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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都可以 暴戾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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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都可以 暴戾太子×

【宿主, 你不要被反派迷惑了啊!】

腦中叫人警醒聲音适時出現,時燈回過神來,便聽到系統道:【就和他上次騙你, 他就是你要嫁的夫君一樣!】

而一說到這聲“夫君”,時燈就頓時想起了當時的情況——

被反派帶回東宮的時燈, 還忐忑着自己該怎麽撒謊, 才能不脫離劇情與人設的設定,讓反派既認清自己這個庶弟“貪慕虛榮”的本性, 卻還要不得不咬牙認下咽下自己這個啞巴虧。

可最後, 被反派忽然吻下來,并被親得迷糊的時燈就聽到, 那本該被他用來拙劣裝弱地扯謊哄騙反派, 來完成小任務的那一聲“夫君”, 竟先被反派自己說了出來。

【反派他果然是個狠角色!】

系統解釋道:【知道大将軍府看重主角受,為了将軍府的名聲, 也斷然不會允許主角受與你一起嫁給反派,讓兄弟兩人共侍一夫, 哪怕讓你當側妃也不可能, 而眼看自己無緣主角受,為了拉攏大将軍府, 他哪怕娶你這個攀龍附鳳, 愛慕虛榮的庶弟, 也一定要與大将軍府成為姻親!不愧是原劇情裏的城府極深的反派!】

它又處心積慮地叮囑時燈:【所以宿主你一定不能被現在反派裝出來的關懷給騙了啊!他現在對你好, 只不過是為了能維持與大将軍府的關系,維護自己的封建統治,和你不僅沒關系,甚至心裏極度鄙夷你這個, 與清冷孤傲,視名利如糞土的主角受嫡兄相差甚遠的,貪慕虛榮的庶子!】

原來如此……

時燈恍然大悟。

系統又說:【對了,宿主,為了加深你的人設,昨天我不是讓你和反派提過那件事嘛……】

原劇情為了能立住時燈這個愛慕虛榮的庶弟人設,以及襯托出主角受與主角攻之間的深情,還額外有一段劇情——

時燈這個愚蠢虛榮的庶弟還不知反派早已知曉真相,并且看穿他虛僞內裏,居然擺譜自己既身為未來太子妃,于是向反派索要玄朝國寶,那可是只有玄朝皇後和太子妃在授妃位時,才能佩戴的海珠飾品與珠帔。

反派內心極度鄙夷時燈,再加上他心中唯一的太子妃人選乃是主角受,怎麽會允許時燈玷污這稀世罕見的珠器,可礙于不想把一切撕破,于是只能随便拿了一副假珠寶,當做海珠飾品,給了時燈。

偏偏時燈不識貨,寶貝得很,還在後面一次宴會上,洋洋得意把假貨戴在身上,卻被一眼看穿的衆人嗤笑。

所以昨天時燈就在系統的提醒下,和反派提起過玄朝唯一存世的海珠飾品與珠帔。

被系統這麽一提醒,時燈便馬上記起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故作勾引般嬌嬌軟軟喊了一聲:“夫君,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

然後就主動靠上了男人的胸膛,并且馬上竭力裝出虛榮的模樣,說:“我昨天不是說,我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說世上最美的飾品是皇室珍藏的珠器,所以夫君你今天有沒有……”

接下來,面對自己的索要,反派會先是推脫珠器貴重,帶不出來,他就可以開始哭,一直到反派實在被他煩的不行,這才讓人找來假珠器騙自己……

“這是我讓人從國庫中選了完整一套海珠飾器,由一百零八個部件組合。”

說着,時燈耳邊響起珠器清脆的“铛铛”碰撞聲,蕭淵徹握住他的手,放在上面,指尖是一種極特殊的觸感,在這冬日不僅沒有像玉器般透着涼意,反倒有一股細膩的溫熱觸感,與傳說中海珠“似玉非玉”的描述極度一致。

蕭淵徹介紹道:“摸摸看,喜歡嗎?”

“……?!”

時燈還以為自己産生錯覺了,不然怎麽真的能摸到海珠呢,【系統,你不是說反派只……】

系統卻比時燈還要震驚,因為時燈眼盲,只能憑借指尖觸感感知這套珍貴的珠器,而系統卻看到了時燈掌下那流光溢彩的海珠飾器,宛如瑩瑩星河,它都被古人的審美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聽到時燈發問,它這才回過神,立即就道:【假的!假的!肯定是假的!為了能順利和大将軍府聯姻,坐穩玄朝江山,反派連假珠器都能找到這麽逼真的!真狠!】

居然這麽一整副珠器都是假的……

對于系統的話,時燈不疑有他,而就在他還在為這“假”珠器之逼真程度而震驚,忽然被蕭淵徹打橫抱起,一直落座在圓凳上,與此同時,他的滿頭長發從腦後披落,身後女官輕聲道:“小公子,奴婢為您梳發。”

時燈立即拉住蕭淵徹的袖口:“這是……”

“時時不是想體驗一番太子妃的感受嗎?”

蕭淵徹握住他的手,含着笑:“我讓人為你梳發着裝。”

本是為了立起自己貪慕虛榮的人設,才撒謊說想要試戴這珠器,可當蕭淵徹真讓他戴的時候,時燈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

可畢竟是他自己開的口想戴,又如何能再拒絕,于是,時燈就只好乖乖坐在圓凳上,任由女官為他梳好發,并為他把那小而精致的珠器一件件戴上。

可随着一件件珠器戴在頭上,時燈的腦袋開始沉得快要擡不起來了。

而自始至終坐在一旁,一瞬不移地盯着時燈苦巴着小臉的蕭淵徹,嘴角反倒不自覺勾起些許弧度。

那天在大将軍府,時燈以為他忽然“清醒”之前都睡着,可實際上,時燈在房間裏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中,聽在耳中。

也包括那兩句話。

如果最開始那句有聽錯的可能,那麽在發現廂房外來了人,時燈不經意說漏嘴的那句“怎麽就來了”,就絕無再聽錯的可能。

時燈似乎早料到那幫人會來。

當時蕭淵徹腦子中閃過無數種猜測,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時燈是被人刻意派來的。

而一旦被屋外那些人發現他們二人都在床上,哪怕他們之間其實什麽都沒發生,最後也都由不得他們。

更別說,他們兩個人上一刻确實還真發生了點東西。

當然,礙于自己的權勢地位,無論最開始是誰先勾引開的頭,最後時燈肯定會成為千夫所指的對象。

而想到這裏,蕭淵徹不由皺了皺。

這也正是奇怪之處。

——幾乎是在想到了門被推開後,外面那些人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待時燈的瞬間,蕭淵徹的身體就先一步腦子,做出了反應。

蕭淵徹自認自己并非好人,甚至是個為了目标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可他卻怎麽都想不明白,當時的自己,為什麽會下意識做出這個決定,寧願讓其他人認為是他強迫了妻弟,也不願意讓時燈背上勾引嫡兄未婚夫的罵名。

像是如果他不這麽做,他就會為此後悔終身……

可這感受是從何而來呢?

尤其是只要一靠近時燈,他原本頑固至極的頭疾也會不治而愈的神奇情況,如果不是這頭疾已經如附骨之疽般陰魂不散纏了他多年,無論吃什麽藥也只能略微緩解,蕭淵徹都要懷疑自己這頭疾就是時燈背後的人故意種下的。

而也正是這一系列的種種,促使了蕭淵徹頂着被議論的風險,将時燈從大将軍府帶回來自己的東宮。

他想弄明白這一切。

至于明知時燈也知曉自己不是他真正要嫁之人,蕭淵徹還故意說自己才是時燈的夫君,則是出于在聽到時燈連對自己的嬷嬷,都撒謊時忽然萌生的一種惡趣味。

看到藏着小壞心思的小笨蛋不得不咽下自己釀下的苦果,不是很好玩嗎?

那天看到連嘴唇都被親腫的時燈再度因為自己這句話而懵在自己懷裏,呆呆仰頭看着自己時,蕭淵徹心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劣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現在,也是如此。

從這幾日相處,蕭淵徹從時燈不如何挑剔吃食用物的細節,就已經看出了時燈絕非貪慕虛榮之人。

而當時燈忽然用笨拙地裝出虛榮蠢笨的模樣,說自己想要戴太子妃才能戴的皇家珠器時,不明白時燈為何如此的蕭淵徹,心中再度生出了想要捉弄的惡趣味。

于是,他便讓人将國庫中保存的那套珠器取了出來,并讓時燈真的戴上。

果不其然,看到時燈脖子要被頭上珠器壓斷,還在苦苦咬着嘴唇支撐的可憐模樣,尤其是臉上不得不咽下自己種下的苦果的後悔表情,更是讓蕭淵心中的惡趣味再度被填滿了。

還想要更多……

蕭淵徹湊過去,低聲問:“時時還想繼續戴嗎?都還有一半頭上的珠器還沒戴上。”

一聽還有一半珠器沒戴上,時燈直接哭出來,撥浪鼓一樣晃頭,頭頂叮叮當當地脆響:“嗚嗚不想戴了…我不想戴了…夫君,你讓人幫我把這些都取下來吧嗚嗚……”

識趣的婢女已經悄悄地退下去,蕭淵徹靠近過去,摟住時燈纖細的腰身,眼睛盯着時燈被咬得紅濡的兩瓣,他啞聲問:“可時時不想戴珠器了,難道是不想當夫君的太子妃了?”

時燈呆了一下,随後馬上辯解道:“不是…不是的……”

“那時時就證明給夫君看……”蕭淵徹帶了點誘哄地問,“證明時時非夫君不可。”

證明?這要怎麽證明?

有點兒沒懂男人的意思的時燈呆了下,下一刻,實在沒法了的他便擡起手,摟住男人的脖子。

“只要夫君幫我把頭上的珠器取下來,”

散着一頭烏發的漂亮的小少年委屈而天真地癟起嘴,可憐地說:

“夫君接下來想要怎麽對我,都可以……”

作者有話說:

都可以

抱歉,上晚班,到宿舍已經是23:00多了,讓大家久等了

大家多多評論好不好超喜歡看大家評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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